“不過遊山玩水,公子何必急這一時?您的身體要緊啊。”
“誰說我要遊山玩水了?”
元青愣住:“那公子是要……”
“接下來,你要記住蜀地每一座城池的布局防守,以及這塊沃土的天然地勢。”何慕沉靜下來,就算沒有虞樂,他該做的也要照做。
四年前他隨陶墨然前來蜀地,表麵上打著替朝桓談和的噱頭來,實際上他隻是想勘查蜀地情況。
“屬下明白了。”
“著手準備吧。”
元青準備退出去,似是想到什麽,又窘迫轉身,“不是公子,我們走了,那夫人呢?”
何慕動了動眉骨,嘴角有些苦澀,“明日你就知道了。”
次日,霧蒙蒙的天空劃開一道魚肚白。
虞樂不情不願的起身梳洗,她與何慕之間的事無法對任何人說出口,家主親自下達的命令,她更不可能反駁,即使昨日那樣決絕,今日也不得不如他所願。
等著吧,她不會讓他好過的。
所有想要傷害她的人,她都要好好伺候回去!
走前,虞樂看了眼虞氏的臥房,明明每日都起得很早的,怎麽今日……心裏又是一陣酸味,吸了吸鼻,調整狀態開始走。
她從子書府正門出來,門前停著一匹紅馬,嘉榮等候多時。
虞樂想想就是氣,倘若那天她能不圖安逸,有點腦子,或也不至於要去麵對一個撒謊精。
“這就是你跟我說的走大運?”
嘉榮見她怏怏不樂,“我以為你會很開心。”
虞樂氣不打一處來,牽過那匹馬,把他擠走,“你以為你以為,你下次有事給我說清楚,再這樣亂賣關子我要把你臉打腫!”
嘉榮捂著臉訕笑,“抱歉,我光想著接待貴客你能得到好處去了。”
好心辦壞事,虞樂隻恨命運弄人。
她跨上馬背,“走了,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裏,替我照顧好我娘她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