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山老林。
虞樂找到一個山洞,卻不敢肆意妄為,她怕蟒蛇或者別的飛禽走獸。
在洞外,她疲憊的將男人放好,在地上找東西。因為身上什麽都沒有,隻能就地取材,慢慢地鑽木取火。
暗夜裏,摩擦聲反反複複,虞樂累的手酸,氣得扔掉,又不得不乖乖撿回來繼續,不知捯飭多久,終於有星星點點的火光,枯葉漸漸冒煙。
虞樂驚喜又緊張,小心翼翼地將其護好,直到徹底燃起火光。
可算是鬆了口氣,無力地癱坐在地,慢慢的添枝加火,借勢將周圍看清,將小臂粗的樹枝放進火堆裏,燒起來後起身到洞口觀察。
秉持著對自然生靈的敬畏之心,虞樂鼓足勇氣,一點點的向裏靠近,確認沒有走獸後,果斷在裏頭生火,把何慕帶進來。
也是這時她才注意,何慕臉上一點血色也沒有,她伸手去探他的額頭,竟然不冷了,不過......怎麽變得這麽燙!
虞樂心裏煩亂,站起來左右踱步,最後拿起火把出去,在寒冷刺骨的夜裏四處尋找水源,磕磕絆絆好幾次,終於找到一條河,她用野生葉子裝起少許水,急急忙忙的跑回去,替他擦拭臉頰與手掌。
事後,她四仰八叉的躺在旁側,她真的盡力了。
困意席卷而來,虞樂沉沉的睡過去,一夜到天明。
何慕終於有了動靜,他吃力的睜眼,傷口隱隱作痛,他捂住腰腹撐起身體,手背青筋分明。
警惕地掃量四周,昨日的記憶浮於腦海,是他暈倒了。
轉眸瞧見地上蜷縮成一團的虞樂,何慕不顧腹部傷痛,抱起虞樂檢查,發覺她渾身冰涼,不由將人摟緊一寸,急道:“虞樂,醒醒!”
正害怕昨日那藥無用時,虞樂一手掄在他臉上,皺眉睜眼。
“你有病吧!”
何慕驚喜,心裏大石落下,“還好,還好你醒了,你感覺怎麽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