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現在中毒受傷，必須要想辦法處理，我們不能在這片林子裏耽誤下去，懂不懂？”虞樂平複心情。
“我服過藥。”何慕解釋，“為以防萬一，我出門會帶解毒丸。你看我這不好好的？放我下來吧，暫時死不了。”
虞樂猶豫片刻，終於還是將何慕放下來，她扶住腰杆站直，“那走吧，我給你找真正的解藥。”
隻要他死不了她就踏實了。
何慕懊惱她態度的轉變，同時也感到怪異。解毒丸治百毒，竟解不了那些家夥的毒。
“你知道這是什麽毒？”
虞樂點頭，一聲不發，兀自走在前頭引路。
何慕喉結滑動，不用再詰問，他想，她應該隻會輕飄飄的說一句“我領略過”。
思及此，男人變得沉寂，一路上除卻關心她身體，就沒說過別的，像是有形的影子般，默默相隨。
虞樂特意放慢腳步，走走停停，方便何慕休息。
轉眼就是傍晚，虞樂帶著何慕來到岸邊，這是一條分支，河麵有兩輛馬車寬，河水已經變得緩慢，可以過的。
“我們要到了。”
何慕望向對麵林子，“我們要去哪兒？”
“一個村子。”虞樂不想多說，“那裏有人能解你的毒。”
何慕諦視起她，千言萬語卡在胸口，說不出。
“你能遊過去嗎？”
何慕頷首。
虞樂目光落在他的腹部，“忍忍就好了。”
“好。”
虞樂心中詫異，他乖順又沉靜，讓人覺得陌生。
這個人，到底還有多少麵孔？
她拋開雜念跳進水裏，沒有直接遊走，而是看向岸上的何慕，等他跳進水裏，直接抓住他的手臂，“走。”
何慕被虞樂拖著遊，他傷口沾了水，又開始痛起來。
在水裏動作，要比陸地來得更吃力，皮肉撕扯著，他看向虞樂，將所有疼痛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