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後,兩人都沒有開口。
軺車一直前行。
在嬴傒看來,他勸不了趙術,一個年輕氣盛的少年天驕,自然是桀驁不馴的。
同樣的,他也勸不了祖地的那些頑固,隻能閉口不言。
至於趙術則是不想說了,從嬴傒的言辭中,他能夠聽得出來,關於秦王政讓他入宗室這件事兒,嬴秦祖地反對人不少。
在趙術看來,既然對方都反對你了,那就是你的敵人,根本就沒有必要裝孫子。
反正這些人如何的強硬,如何的頑固不化,都改變不了秦王政的決定。
他不想讓秦王政為難,但是也不會讓自己為難。
若是秦國祖地,好相處,他自然樂於結交,可若是找他的茬,他會讓秦國祖地知曉,不是誰都尊老愛幼的。
“宗正,公子,祖地到了。”年輕的馭手轉頭,朝著嬴傒與趙術,道:“我們的軺車,進不去祖地。”
“隻能從這裏下車,然後走進去。”
“好!”
嬴傒點頭,然後下了軺車,趙術也緊跟著下車。
對於這種規矩,趙術沒有在意,他心裏清楚,這種規矩他就阻擋一下嬴傒等人。
若是秦王政親自到來,這些人必然會改變所謂的規矩。
規矩隻是給人立的,但是有些人的存在,本身就可以踐踏規矩。
心中念頭轉動,趙術跟隨著嬴傒,一路走到了最深處,來到了嬴秦祖地之中。
“族老已經在等兩位,請沐浴更衣焚香淨手,然後入祖地見諸位族老。”
一座充滿的歲月氣息的古樸府邸前,一個年輕人,朝著嬴傒與趙術,道。
他的眼中滿是倨傲。
聞言,趙術看了一眼嬴傒,他將主動權交給了嬴傒,他想要看嬴傒如何處理此事兒。
“請轉告族老,我等已經沐浴更衣,從府中直入祖地。”嬴傒朝著年輕人,道:“我等焚香淨手便入祖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