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玉一身冷汗,刷地湧出來!
竟然是地龍髓!
竟然是這麽可怕的東西……岑淩琊到底是從哪裏弄來這麽多地龍髓?!
難道說,身為皇子的他,居然還暗中和突厥人有勾結?!
這簡直比殺人分屍還要聳人聽聞!
岑淩琊看出甄玉臉色有變,他不禁哈哈大笑!
“很識貨嘛,我還以為你們沒人認出這是什麽呢,”他衝著甄玉擠了擠眼睛,“臭丫頭,看來是我小覷你了。”
甄玉迅速平複了一下呼吸,低聲對喻鳳臣道,“這是突厥那邊的特產,名叫地龍髓,比桐油更重、更易燒,一點就炸。”
喻鳳臣的臉色也變了!
“四殿下,您這是公然叛國嗎!”他的聲音又高又尖,“竟然和突厥人做交易,把這麽危險的東西弄到京師來,危害京師百姓的安全!”
“京師百姓?”岑淩琊邪惡一笑,“全京師的百姓都死光了又關我什麽事呢?”
“……”
甄玉搖搖頭:“統領,你不必和他講道理,他是不懂道理的。不要白費唇舌了。”
岑淩琊尖聲一笑:“可不是。我一生下來就被親娘拋棄,她像割下一塊暗瘡一樣,撇下我就跑路了。沒娘教養,我怎麽會懂道理?”
甄玉和喻鳳臣皆是一驚。
甄玉脫口而出:“你母妃不是死了嗎?”
岑淩琊眼往上翻瞧著她,一雙眼睛邪氣滿滿,他咯咯一笑:“確實死了,但不是死在宮裏。她在外頭偷人,遭受了老天爺的懲罰,死在荒郊野外,死的時候連件好衣服都沒有得穿,哈哈哈哈!你們說,這算不算是天罰報應?!”
甄玉心中駭然!
陡然聽見這麽驚人的宮闈秘聞,她一時間不知該作何反應。
喻鳳臣心想不能任由這小子再胡說八道下去了。
於是他索性提高嗓門:“四殿下,逝者已逝,此刻不是談論這些陳年舊事的時候。您把這麽多危險的東西塞在這裏,不就是想逼著皇上準許你出宮別居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