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甄玉這架勢,竟是恨不得要去祖墳上自盡以證清白!
景元帝一時無言。心想這孩子怎麽氣性這麽大?
但是轉念一想,甄玉出身貧苦,自小沒有得到應有的教養,這樣的孩子最容易自卑,她當然會格外在意自己的名聲,雖說有點小家子氣,倒也沒什麽可指摘的。
相比之下,岑熙嬌在宮裏隨意動鞭刑,打人不成反而自傷,身邊奴婢還死咬著受害者不放……就算是皇帝的女兒,觀感也非常不好,比起甄玉,她明顯更討人嫌一些。
想到這裏,景元帝擺了擺手:“今天的事,就是一場誤會。玉兒從來沒有見過熙嬌,倆人無冤無仇,她不可能動手打熙嬌。”
甄玉心裏鬆了口氣,但是麵上,她絲毫不敢露出痕跡,隻做出一副委屈的,純潔小白兔一樣的盈盈淚臉,景元帝看了,不由更覺心疼。
旁邊那宮女快背過氣去了,她簡直不敢相信,竟然有人當著皇帝的麵撒謊!
皇帝還真就相信了她!
不僅如此,景元帝還對甄玉淡然笑道:“天色不早了,宮裏已經下了鑰,這樣吧,玉兒,朕派人將你送去你外祖家。”
甄玉盈盈下拜:“多謝陛下。”
這一邊,在婉妃的頡秀宮裏,成陽公主岑熙嬌正哭得死去活來,而且她還不能動彈,隻能趴在**,因為她的背上血肉模糊,被那一鞭子打得皮開肉綻。
幾個宮人小心翼翼給岑熙嬌上藥,旁邊的婉妃倒是沒有大動肝火,親閨女哭成這樣,她卻隻是輕輕搖著團扇,淡淡道:“都告訴你了,張揚可以,不要張揚到你父皇麵前。”
“我沒有在父皇麵前張揚。”岑熙嬌委屈極了,她淚水漣漣,“我打的是那個甄玉,又不是父皇!”
“你以為你打的是個普通的小丫頭?不,你打的是你父皇的臉。”婉妃搖搖頭,“甄玉剛剛被封公主,才不過一個時辰,就被你打了……熙嬌,你這分明是不把你父皇放在眼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