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媽!姐姐回來了!她——”
薑寒抱著一打幾萬一瓶的酒進家,像抱著金疙瘩,比抱自己兒子的時候還要寶貝。
薑坤和楊百英聞聲下樓,兩口子像要吃人似的一唱一和。
“不知死活的小賤蹄子,我就說吧像你這種人出去陪睡都沒人要,宋海能看上你已經是我們家祖墳冒青煙,別不知好歹。”
“趕緊收拾收拾明天跟我到宋海家!人家家裏還等著生個大胖孫子!”
“你這個脾氣,以後去婆家肯定要被打死!人家打死你我們都不會來收屍,讓你得個教訓。”
“你隻有知道外麵的社會有多險惡,才會明白我們對你有多好!”
……
薑寒心一顫,連忙放下手中的寶貝去捂住自己爸媽的嘴。
他對二人說著悄悄話,“姐姐可是帶著有錢姐夫回來了,你們在說什麽!這個姐夫可比宋海有錢多了,可別把我們家的金龜婿嚇跑了!”
薑糖臉上毫無波瀾,不過眼神卻像劍一樣冰冷、尖銳。
沈靖風將這些踐踏他最心愛的人的話字字句句刻在心裏,他一定要讓他們為自己說過的話付出代價。
他裝作什麽都沒聽到的樣子,對兩口子展開笑臉,“伯父伯母好,我是糖糖的男朋友沈靖風。冒昧前來拜訪,不打擾吧?”
薑坤和楊百英審視了他一番,人倒是長得貴氣,但是有沒有宋海有錢也不是眼睛能看出來的。
楊百英問道:“他有多有錢?”
薑寒思考了下,“這麽說吧,他開來的車是典藏版,一輛車至少可以買三套我們家的房子。這樣一比宋海那小破車算什麽啊,這位才是真正的財神爺啊。”
她仍舊不信,“你怎麽知道不是租來的車?萬一這是他為了勾搭小賤蹄子給我們施的障眼法呢?”
“要是能租到我早租來玩了!你們信我啊,把姐姐嫁給宋海我們隻能得到這套房子。可是剛才我看姐姐和姐夫恩愛得很,要是二人結婚了,姐夫還不看在姐姐的麵子上給我們錢花?搖錢樹啊,搖下來的錢可以砸死我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