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機場。
昨晚明艾是在秋成朗家歇下的,本來不熟悉的地方本來睡眠質量就不好,還要早起,她的怒值爆表。
秋成朗是真的很聽李蔓茹的話,說買今天最早去Y國的機票,他還真的買最早的那一班。以至於二人出門的時候,早到天都還沒亮。
從秋成朗家到機場這段路,明艾氣得沒有給過他一個好眼色。
縱使秋成朗好言好語、好聲好氣地跟她說話,她一概不理,裝作沒聽見。
直到候機時秋成朗給她買來早餐,明艾對他的態度才稍微緩和了點,因為她沒錢買吃的。
肚子餓得咕咕叫,該低頭時就低頭。
明艾咬上一口三明治去填補空空如也的胃,她含糊不清地說道:“你真的打算去Y國?這樣的話你豈不是就要和秋若晚分隔兩地了?”
她故意這麽問,要的就是戳痛秋成朗的內心。
果不其然,他眸光一黯,憤憤地咬了一口吃食,“隻要妹妹能夠幸福,我做什麽都可以。再說了,我有你就夠了。”
明艾:“……”
無語了幾分鍾,她恨鐵不成鋼地罵道:“秋成朗,你腦子真的沒有問題嗎?我和秋若晚能是一個人嗎?!再說了,我和你沒有一點關係,什麽你有我、我有你的,別那麽曖昧啊。”
秋成朗漆黑的眸子定定地盯著她,明艾看不懂他眼底的情緒,到底是悲傷還是什麽。
不過她不想去深究這些,她沒必要去探究一個陌生人的情緒。
眼下最重要的,是如何逃離秋成朗的監視,距離登機隻有兩個小時了。
明艾吃完東西起身,指了指衛生間的方向,對秋成朗說道:“我去個衛生間。”
秋成朗不放心,也跟著她起身。
明艾的臉色驟變,非常難看。
她大聲說道:“不是吧,你要陪我去女衛生間?!不方便,真的不方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