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機上,衛鋒給權珩匯報海城那邊的情況。
“權總,宋海的背景我已經查得一清二楚,那個人不過就是個乍然變富的土財主。原先做生意賺點生活費罷了,但是後來沾了灰色產業,成功躋身海城富豪之流。”
“按理說,以宋海的背景我們想要圍堵他易如反掌。可是手下人來報,似乎有另一股勢力在幫助宋海,和我們對抗。”
權珩從明艾的資料中抬起頭,“什麽人敢和我們作對?”
衛鋒畢恭畢敬地回道,“如果手下人傳來的消息沒錯的話,應該是沈家那位,蕭野。”
“哦?事情倒是變得有趣了,兩個和靖風有仇的人聯合在一起對付他。看來上次我還是對蕭野下手太輕,沒有趕盡殺絕。”
“是啊權總,您就是太心慈手軟了。上次他挑釁您,您居然隻讓他和他母家一夜之間跌到塵埃,對他還是太好了。如今沈家那位不管他,他竟還能死灰複燃,看來是有點本事在身上的。”
權珩指尖在明艾的照片上來回滑過,漫不經心地說道:“就算他拿出通天的本領,也照樣逃不過我的五指山。派華城這邊的人去問候一下蕭母,下飛機之時,我要得到靖風安全無虞的消息。”
頓了頓,又問道:“對了,怎麽沒聽你說起薑糖?薑糖是明艾的好姐妹,要是她出點什麽事,隻怕明艾會發瘋。”
衛鋒疑惑不解,“那位薑小姐沒有事啊,她隻是回家了。”
“回家就好。”
權珩放下手中的東西,閉眼小憩。
一小時後,飛機即將在海城降落。
衛鋒按時稟報,“權總,手下來消息,宋海和蕭野一並抓獲,沈少爺受了點刀傷已經送往海城醫院了。”
權珩略略點頭,“做的好。”
飛機落地,權珩和衛鋒前往海城醫院。
沈靖風剛從注射室出來,捂著臀部一瘸一拐地出來,滿臉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