權珩盯著明艾吃完飯後,又休息了一會才允許她出病房。
二人來到急診搶救室。
時間剛剛好,薑糖被推了出來,沈靖風和明艾立刻上前查看她的傷勢。
薑糖身上貼滿了檢測儀器的線,皮膚蒼白得像個瓷娃娃,隨時就要碎掉似的。
“糖糖,糖糖?”
明艾試著叫了兩聲,沒有得到一點回應,她的心霎時涼了幾分。
江淩川急上前,扒開兩位,嚴肅地對護士說道:“趕緊送去ICU。”
沈靖風僵在原地,目送薑糖被推走。他的一雙眼睛,猩紅得像幾天沒睡覺似的。
忽地,他抓著江淩川問道:“淩川,你剛剛有看見她在呼吸嗎?為什麽我沒看見她的胸腔上下起伏?”
江淩川愁眉不展,他覺得沈靖風隨時都有可能瘋掉。
“你肯定是太累了沒注意看,我看見了,看得真真切切。”
他輕聲細語安慰著,生怕說錯點什麽讓沈靖風腦中緊繃的那根弦斷掉。
雖說薑糖已經做完了手術,但是後續會變成什麽樣子,無人能預料。也許薑糖過幾天就醒了,也許她的情況會驟然加重……墜樓就是這樣的,多個髒器損傷,萬一有一處停止工作,就算閻王爺來了都救不回來。
“是的靖風,我也看見了。”
權珩摟著明艾,害怕她又像剛才那樣突然暈過去,一邊還要安慰沈靖風。他寧願沈靖風大哭大鬧,也不願看他這副神情呆滯的樣子。
他捏了捏明艾的手掌,“走嗎?”
明艾會意,眼神瞬間變得犀利和怨恨,“走吧,今晚沒人讓我出掉這口惡氣的話,我寢食難安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
沈靖風周身散發著強烈的殺意,令人生畏。
海城城郊的廢棄碼頭,這個夜晚,無比熱鬧。
謀害沈靖風和薑糖的幾大禍首,通通被抓了起來。
權珩吩咐衛鋒,“先把傷害薑糖的人帶到麵前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