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靖風淩厲的眸光朝辛揚射去,嘴角勾著隱隱的笑意。
敢覬覦他最心愛的人,眼前這個男人肯定是不想活了。
“問你話,啞巴了是不是?跟我女朋友吹牛逼的時候不是挺能說的,現在怎麽啞巴了?”
辛揚被沈靖風盯得心裏發毛,似乎每一個毛孔都流出了寒意。
他憋著口氣,憤恨地回答,“你不過是個隻會包養女人的富二代,嘴上說得好聽薑糖是你女朋友。實際上,你們是以結婚為目的的男女朋友嗎?既然不是,我和薑糖談婚論嫁又有什麽關係?”
沈靖風質問,“誰告訴你我包養她了?”
明艾眼看著沈靖風的重心逐漸走偏,好心出聲解釋,“糖糖故意這麽說的,為了讓這個普信男人遠離她。”
“她是我女朋友,我正兒八經追來的女朋友!想結婚的女朋友!你要是再詆毀我們,小心我在這裏了結了你!”
沈靖風唾口大罵,罵他可以,但是侮辱薑糖絕對不行。
權珩站到明艾身前,眸子冷得能結出冰來。
“薑糖墜樓的時候,你在房間裏做什麽?或者我可以換個問法,你對她做了什麽?是不是你把她推下了樓?”
沈靖風一直問些無關緊要的問題,權珩便猜想到他沒有看見薑糖墜樓前房間裏的情形。
果然,他這麽一問,沈靖風立刻急了眼。
“你對她做了什麽!我打死你給她報仇!”
不管薑糖是自己跳下來的還是被推下來的,總之她墜樓這件事情跟辛揚逃不了幹係。
沈靖風一想到薑糖下墜時的絕望,恨不得在這掐死辛揚。
江淩川及時攔住他,好心提醒道:“這裏也沒什麽高的建築物,我們找個風水寶地,讓他好好感受一下薑糖的痛苦。最好是兩三層樓的高度,讓他感受一下脖子以下全都癱瘓的感覺,到時候想死死不了,想活活不來,下半輩子隻能任人宰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