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權琛打過電話之後,明艾的眼睛腫得像一對燈泡。
她也不知道是因為權琛答應帶她走感動的,還是因為要離開權珩了傷心的,一想到逃走這件事情就掉眼淚。
眼睛都擦疼了。
江淩川從別墅下來的時候,剛好看見她揪著衣領抹眼淚,已經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形象了,衣服濕成一片。
“哭過了?”
他貼心地遞上紙巾,眉宇間盡是愁意。
自己好像在縱容他們叔嫂,感情這種東西是玄學,上一秒可能看不對眼,但是換了一種環境和心情,下一秒就可能墜入情網。
明艾吹了把鼻涕,欲蓋彌彰地捋了捋額前的劉海遮擋腫脹的眼睛。
她又想了想,也沒必要對江淩川藏著掖著,反而顯得心裏有鬼。
對權琛,就是友情,沒有其他。
因此坦**地承認了。
“嗯,哭了。”
這下江淩川不知道該怎麽回話了,直到她不哭了,方才道:“上車吧,我送你回晚秋苑。”
整晚和薑糖在一起,權珩一個電話也沒有,明艾不知道應不應該回去。
她猶豫了半晌,自己給了自己一個回去的理由。
總歸不能兩手空空地跑路,還是要帶點行李走的,現在收拾好放著備用。
“好,今天麻煩你了。”
江淩川回程的速度故意放得很慢,甚至不及來時的一半。
明艾一點沒發現,隻是手撐著腦袋,陷入深思。
他在看右後視鏡的時候順便偷瞄她一眼,打趣道:“你的眉頭皺成什麽樣了,不想長川字紋的話,就開心一點。”
她用力地歎了口氣。
權琛這樣,怎麽開心得起來?
“江醫生,權珩為什麽不直接跟爺爺說我出軌了?我覺得他想離婚都想瘋了,明明就有一個最快最有效的方法擺在麵前,可是他不用。”
江淩川勾唇一笑,“還能有什麽原因,他愛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