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江淩川聊完的權珩終於感到了一絲輕鬆,從他決定接近溫爾雅查凶手的那一刻起,身上就像壓著一塊大石頭喘不過氣來。
尤其是在麵對明艾的時候,明明不想讓她誤會他和溫爾雅有什麽,可又不得不那樣做。
兩種情緒交織,人很疲累。
回到病房,明艾正乖巧地給方暮雲削蘋果。
她知道權珩來了,直接把人當空氣忽略掉,看都不看他一眼。
程嚴下班了,換人來盯,煩死個人。
權珩順勢在明艾身旁的空椅子坐下,關心地問道:“媽,醫生說你明天可以出院了?”
明天就走嗎?這麽快?
明艾削蘋果的手一抖,刀刃切斷果皮滑出來,割傷了她左手的大拇指。
“嘶——”
權琛跟她說安排的時候並沒有說方暮雲的出院時間,還以為要再等個幾天,沒想到離開近在眼前。
“你小心點。”
權珩下意識緊張起來,拿起明艾的手仔細查看著傷口。
方暮雲困惑不已地看著權珩的一係列舉動,眉頭擰成了一座高高的山。
男人啊男人,都是這樣,就連自己的兒子也逃不過既要又要的定律。
“你幹什麽,我跟你很熟嗎?”
明艾厭惡地縮手,言語上跟他劃清界線。
權珩理直氣壯的,“秋若晚,我們還沒離婚,你還記得這個事實嗎?”
“我看忘記的人是你,你才應該把這句話刻臉上,沒事就拿鏡子出來照照,提醒自己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行了,說話不超過三句就開始吵架,你們不累我都累。”
方暮雲歪著身子拿手機看了時間後,直接拉被子躺下,“你倆都給我走,我要休息了。”
權珩替她掖好被子,“媽那我們就走了,明天來接您出院。”
“你明天要來?”明艾詫異道。
他要來的話,明天她和阿琛要怎麽跑啊?就這樣當著他的麵大搖大擺地走掉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