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康醫院,純白的病房中。
兩個男人不約而同雙手合十,一個抵著眉心、一個抵著下巴,都在心裏默默地祈禱明艾千萬不要有事。
醫生看了明艾的檢查報告後,說道:“病人溺水導致大腦缺氧昏迷,不過不用擔心,隻需要吸氧治療,她很快就會醒過來。”
權珩和權琛紛紛鬆了一口氣。
送走醫生後,病房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、壓抑。
兩兄弟因為明艾的安危才暫時收斂了對彼此的敵意,現在她沒有生命危險,自然到了清算的時候。
權珩把玩著手裏的玉佛,漫不經心地說道:“你們兩個什麽時候開始喜歡上的?”
權琛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明艾,一邊糾正他的認知,“一直都是我單方麵喜歡她,她從來沒有喜歡過我。”
“你開什麽玩笑。她那個性,要是不喜歡你的話,不可能會跟你走。”
權琛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實話實說,“也許她隻是厭倦了現在的生活,她不想和溫爾雅分享你。”
她當保姆的時候沒讓他帶她走,守活寡的時候也沒想過。偏偏溫爾雅一回來她就有了這個想法,答案顯而易見。
權珩看了一眼明艾,然後垂下眼眸,“她可以等一年後離婚,而不是偷偷跑。這件事情我知道就算了,爺爺知道的話你懂的。”
權琛眼神諱莫如深,她要是坐以待斃等著被離婚,秋家那幾個連替嫁都敢做的瘋子還不知道會怎麽對她。
他站在上帝視角知道一切,可是權珩不知道,隻能避重就輕。
“離婚,你肯嗎?”
權珩想也沒想,“不可能,就算一年後她沒有孩子我也不可能跟她離婚。”
“那不就結了,你兩邊都想要。但她是得不到完整的一顆心,寧願丟掉也不委屈自己的人。”
權珩若有所思地盯著權琛,“那你呢,你是什麽樣的人?你當我弟弟當了這麽多年,我一點也不了解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