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川醫院的新院長李晁接到權珩的電話時一個頭兩個大,早上才送走權家大夫人,淩晨權家大少夫人就來了。
他在心裏默默祈禱,求求這家人別再來醫院了,他這幾天供菩薩似的供著方暮雲,已經吃不消了。
明艾一入院就火速做了腦部檢查,一眾專家會診最後得出的結果是:身體一點問題也沒有,記憶的缺失是溺水後短暫性腦缺血導致的,一段時間就會好。
人沒問題,就是會失憶一段時間。
在眾醫生的再三保證下,權珩懸著的心終於落地。但他還是有些擔心,強迫明艾留院觀察一晚,明天才準出院。
病房有家屬的休息房間,權珩卻為了陪她打算在病床旁邊的沙發將就一晚。
明艾看著他睡在沙發上卷得像隻蝦米似的,忍不住笑道:“你那麽長一條人就別霍霍沙發了,我又不是什麽重病碰不得,我們一起睡吧!”
她一把掀開被子,將床單的褶皺認真地拍平。
權珩微微錯愕。
當吵架成為常態的時候,這樣的她成為了不可多得的溫柔。
他一時不太習慣,但還是爬上了床。
兩個人並肩躺下沒兩分鍾,明艾就像一隻八爪魚似的纏了上來,不安分的手上下遊移。
她睡了一下午,一點困意也沒有,現在精神非常好。
權珩鐵青著臉,嗓音壓得低低的,“這裏是醫院,你想幹什麽?”
明艾一臉天真無邪,“我又不想幹什麽,隻是測測你的忍耐力有多少啦。”
“你怎麽不在家測?”
“在家還用忍?”
權珩此時此刻想用自己的唇緊緊封住她那振振有詞的嘴,才欺身而上,身下的人便傳來了呲牙咧嘴的聲音。
明艾雙手抵著他的胸膛好聲好氣地商量道:“算了算了不測了,睡覺睡覺!”
權珩伏在她耳側咬了耳垂一口,氣鼓鼓的,“你等著,回家跟你算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