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皇子眼中笑得勉強,想要湊到兩人身邊卻不敢。
他之前的嚐試與南宮墨打招呼,得到的隻是對方淡然的點頭,連一句寒暄都沒有。
而此刻,南宮墨卻與太子舉杯暢飲,仿佛多年的摯友。
二皇子舉起酒杯,猛的灌下一口烈酒,那酒液在喉頭如同火焰般熾熱,瞬間讓他的臉頰漲得通紅。
該死,這幫愚蠢的下人,就不知道換一份不那麽烈的酒嗎?
他艱難地吞咽著口水,過了許久,喉嚨的不適才稍有緩解。
二皇子回到府中的時候,他怒火中燒,將房間裏所有的東西砸了個遍。
二皇子麵色陰沉如水,胸膛內的憤怒如狂風驟雨般翻滾,眼中的陰霾深重,仿佛要將一切都吞噬。
他覺得最近很倒黴,遇到什麽事都不順,暗莊已不複存在,父皇抓的嚴,他也不能明知故犯。
進項沒了,平日裏話銀子大手大腳,毫無節製,如今手頭拮據,連日常打點都顯得捉襟見肘。
更令他感到頭疼的是,不久之後,還要迎娶孟小姐,這又將是一筆巨大的開銷
該死,都該死,那個南宮墨同樣不是個好東西,娘們兮兮的,還與太子交好,對他卻視而不見,總有一天,他要這天下成為他的。
京城最近緋聞滿天飛,特別是楚府的事情傳得沸沸揚揚。
盡管楚曉曉已經獨立生活,但每當遇到熟人,她還是會聽到一些陰陽怪氣的嘲諷。
有一次,她剛好碰到了宋小姐和陸秀才。
宋小姐高傲地抬起下巴,用一種輕蔑的眼神看著楚曉曉。
“楚小姐,好久不見,聽說最近將軍府挺熱鬧,你不回去侍奉祖母嗎?”
“人呐,講究的是孝道為先。”
這尖酸刻薄的聲音,如針般刺耳,讓人心生不悅。
夏禾擼起袖子就想上前幹仗。
楚曉曉卻是一把拉住她,淡然一笑,“何必與狗計較?狗若咬你,難道你也要反咬回去?那豈不有失身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