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艾米!”
白銘喜極而泣,連忙握住她的手。
“太好了...你終於醒了...”
少女的眼神還有些渙散,但看到白銘,立刻彎起了一抹虛弱的微笑。
“我...這是在做夢嗎?白銘哥哥...真的是你嗎?”
白銘破涕為笑,重重點頭。
“傻瓜,這哪裏是夢啊。我不是好好地在你麵前嗎?”
他輕撫著艾米的臉頰,語氣無比柔和。
“對不起,讓你受苦了。以後,哥哥再也不會讓你受到傷害。”
艾米聞言,眼眶微熱。
她勉強抬起手,想要觸碰白銘的臉。
“哥哥...你受傷了...”
白銘一愣,這才發現自己臉上還帶著戰鬥留下的傷痕。
他連忙抹去血跡,安慰道:
“沒事,都是小傷。哥哥我命大著呢,皮肉傷算什麽。”
一旁的黃泉看不下去了,上前拍了拍白銘的肩。
“好了,別在這兒煽情了。艾米剛醒,需要休息。有什麽事,等她身體恢複了再說。”
白銘這才戀戀不舍地放開艾米,輕聲叮囑:
“乖,好好養傷。有什麽需要,盡管吩咐。”
艾米乖巧地點點頭,目送白銘離開。
房門緩緩合上,少女的笑容漸漸隱去。
她閉上雙眼,臉上滿是疲憊。
“對不起...白銘哥哥。我...恐怕不能像從前那樣,再陪在你身邊了...”
......
基地外,白銘一行人神色凝重。
“迪克,你剛才說艾米的情況很棘手。這究竟是怎麽回事?”
白銘開門見山地問道。
迪克沉吟片刻,緩緩道:
“簡單來說,就是秦悅那個瘋女人,在施加詛咒時動了些歪腦筋。她不單單是想困住艾米的意識,更是...”
他頓了頓,似乎在斟酌用詞。
“更是什麽?”白銘追問,眉頭緊鎖。
迪克歎了口氣,語氣凝重:
“更是將自己的一縷殘魂,附在了艾米的靈魂之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