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花漸落,鄭鴛兒的鋪子開了張,生意逐漸紅火。
一來是惜蘭將店鋪料理得的確不錯,二來是鄭鴛兒的身份也替鋪子招攬了不少客人。
月末時,鄭鴛兒終於收到了王夫人府上送來的滿月酒請柬。
上次鄭鴛兒生日宴上,王夫人說自己的女兒快要滿月,邀請鄭鴛兒過些時日去參宴,鄭鴛兒就一直等著,沒想到一等就是半月多才收到這請柬。
鄭鴛兒有些疑惑。
這麽算起日子來,王夫人豈不是剛生產完就來拜訪了?可是那日王夫人滿麵紅光,並不像是剛剛生產過的婦人。
徐婆子去打聽了一圈才回來說:“那女兒不是王夫人親生的,是府裏的一個侍妾生的,剛生下孩子便撒手人寰了,留下的這個女兒被記載了正房名下當嫡女養。”
“那王夫人有自己的孩子嗎?”鄭鴛兒問道。
徐婆子搖搖頭:“王夫人嫁過去八年,曾生過一個兒子,沒過多久就去世了,現在府裏有幾個孩子但都不是王夫人生的。”
也就是說,這個女兒是王夫人目前唯一一個自己名下的孩子。
第二日鄭鴛兒便備好了禮物,按照上次王夫人送給她的東西規格來的,一點不含糊。
周燕玉來找鄭鴛兒,聽說她明日要去王夫人辦的滿月宴,有些不太高興。
她拉著鄭鴛兒的手:“要不姐姐把我也一起帶過去吧,我還沒見過剛出生的小孩子長什麽樣子呢。”
鄭鴛兒道:“這說是給孩子辦滿月酒,實際上是要給官場上的那些人機會來往,孩子隻露個麵就被抱回去了。”
周燕玉嘟著嘴:“可是姐姐就把我一個人留在府裏嗎?多沒意思啊。”
周燕玉早就搬回了桐花院,但依舊每隔一日便往青陽院跑。
她也不要求鄭鴛兒一定陪她說話,鄭鴛兒若是忙著處理鋪子裏的事,她就在一邊等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