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邊立即傳來如沐清風般的聲音:“年年,回南城了嗎?”
那一聲年年,尤為清楚地傳到溫景淮的耳朵裏,指尖揉著她手上滑嫩的皮膚。
季桐縮了縮,有些癢意。
“還沒。”
“阿元母親的案子三日後在臨城法開庭,我還想著你沒走可以過來看看。”
阿元?
阿元是誰,
溫景淮原本躺著的人,現在已經起身,靠著,低啞地在她耳邊開口,聲音輕得像一根羽毛:“阿元是誰?”
季桐渾身緊繃著,瞪大眼睛看他:“你...”
祁晰好像聽到那邊有男人的聲音:“怎麽了?”
季桐:“沒...沒事”
“那個,正好我還沒回南城,阿元那裏我也想著去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
倉惶之間掛斷電話,明明沒有做什麽,她竟生出一絲恐慌,來自男人充滿侵略的氣息,實在是不容忽視。
“年年。”
溫景淮尾音上揚地喊她,接著又是一聲。
仿佛是想讓她忘記方才祁晰喊她的聲音。
耳邊的熱意滾燙,也無處可避。
溫景淮低啞地笑:“年年,怎麽感覺我們像是,在**呢?”
昏暗的光線,同處一床的兩人,呼吸相近的距離。
季桐攥緊指尖,突然轉頭,沒想過男人會在此時貼上來。
蜻蜓點水般的觸碰,季桐觸電般退開:“你...”
“我沒動。”
言外之意,你自己靠上來的。
季桐也不是第一次知道他厚顏無恥的程度,氣得不去看他。
她扭頭,長發落進衣口,半張側臉精致柔和,生氣的時候隻習慣性地蹙眉,激起了俺男人想逗她的欲望。
手下的人送來的新的文件,方臨打電話給溫景淮的時候男人正躺在**,電話是沈陸接的,這才得知男人出了事,還是為了救季小姐出的事,聽說挺嚴重。
門外不合時宜的敲門聲響起,溫景淮淡掃一眼:“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