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桐的一句話,也說到了溫景淮心裏,不自覺握緊了手,不斷加重力道。
那她是承受了多少,才能說出這種話。
愧疚,悔恨,頓時湧上心間。
季桐帶著白曉離開了酒店,慕清宴沒有跟上來。
倒是溫景淮,一直跟在他們身後。
白曉靠著季桐,整個人像是黏在了她身上,在季桐往自己的車子走過去的時候,溫景淮突然攔在她們前麵。
“你幹什麽?”
溫景淮再走近,掃一眼白曉,最後看著季桐:“她這樣,你開車不方便,我送你們回去。”
白曉情緒有些不對勁,季桐現在抱著她,人還好點。
“你的傷好了,能開車?”
季桐幾乎是沒有經過思考問出來的話,最後又慌亂地移開了視線。
溫景淮唇畔肉眼可見的一抹弧度,說道:“你關心我?”
季桐沒有接話。
溫景淮也沒想她回答什麽,朝著一個方向看了一眼,不過幾秒,車便開到麵前。
主駕上的人看到季桐,很恭敬地喊了一聲:“季小姐。”
方臨開的車。
溫景淮受傷開不了車,但是開車門的力氣還是有的。
季桐也沒矯情,確實是考慮到白曉的情況:“麻煩方助理了,去南湖那邊。”
聽到季桐感謝方臨,溫景淮重重看了他一眼,明明是他讓的,感謝方臨做什麽。
方臨心慌地離好,說話都不利索:“不,不客氣。”
商務車,後排的座位很寬敞。
隻是溫景淮沒有坐在前麵,倒是跟她們擠在後麵。
也不知道男人是有意還是無意,總是時不時地往季桐這裏偏,而她隻能再抱緊一點白曉。
溫景淮餘光看見她閃躲的樣子,眼角微眯。
車子過紅綠燈的時候,方臨刹車踩急了,季桐身子前傾,她護著白曉,頭就要磕傷前麵的座椅,溫景淮手快地擋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