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咪,有人敲門。”
晚風拂過,有些水汽,混合著一些草木的味道,不太真切,季桐以為是別的聲音,直到孩子提醒了她。
季桐從開門進去的時候就看到玻璃門前修長峻拔的身子。
她停了步伐,門外的人啟唇,季桐聽不見,但是看口型,是在說,開門。
沉默了數秒,上前,手輕撥,門解鎖。
“藥喝了沒?”
他跑這麽遠就為了問她這個。
季桐淡淡問他:“你很閑?”
季桐站高了幾個台階看他,而溫景淮現在也是要抬頭才能跟她對視。
溫景淮是從南湖那邊過來的,看她陽台上一直黑著,簾子也拉得嚴嚴實實,又開車來了這裏,敲門的時候等了會兒,本以為沒人,準備離開了,結果她出現了。
“年年,我隻是關心你。”
“下午的時候她不小心發錯了消息,是個意外。”
解釋完,季桐準備關門,溫景淮抬手,抵住,與此同時,裏麵傳來孩子的聲音:“媽咪。”
季桐聽到孩子喊,下意識地應聲,然後又想到這個男人還在,手上用了力想要關門,奈何是徒勞。
“她也在。”
“你想做什麽?”
她如此警覺,無非是害怕他接觸孩子。
“我能...進去看看...”
“不能。”
季桐語氣冷硬很多,完全不給他再次開口的機會。
季桐隻想著快點把他打發走,身後卻傳來孩子的聲音:“媽咪。”
遲遲沒有等到媽咪過來,她自己拿著認字的小本子到前麵來找季桐。
“很凶的叔叔怎麽在這?”
溫景淮下頜緊著,對於孩子這樣的稱呼,他並不喜歡,但也不能說什麽。
“你是來找我媽咪的?”
“你為什麽找我媽咪?”
連續三個問題,溫景淮一直盯著孩子,季桐不明白他想做什麽,放在門上的手放下,偏了身子,擋住了他的視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