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的時候,群裏又開始**,有的人幾乎是趕著時間回南城,甚至昨天就已經到了,住在已經定好的酒店裏。
而這次的**的原因,全都在感謝她的體貼周到跟大方。
鉑宮的酒店是南城最豪華的酒店,就算是最便宜的房間也是極盡的奢靡,甚至沒有點背景很難訂到,更別說邊晴晴一下訂了二十幾間,不少的一筆花銷。
【謝謝晴晴的邀請,筆芯。】
【鉑宮的酒店確實豪華,體驗感都不一樣,尤其是那個按摩浴缸,感覺我這個萬年老腰一下子就被治好了。】
【晴晴現在跟之前不一樣了,大手筆,現在該改稱呼叫邊總了。】
...
消息一條接著一條,就沒斷過。
而此刻被感謝的人,穿著浴袍,指尖端著紅酒杯,赤足踩在套房的地毯上,在巨大的落地窗前,從酒店的最高層俯瞰整個南城,眼神冷漠,紅唇輕抿一口紅酒。
接著視線又轉向不遠處以一個集團,望向最高層的位置,紅唇微勾。
不遠處**的手機振動,也沒去管,但她心裏清楚是怎麽回事。
季桐跟白曉都看到了,但沒在群裏發言。
早上的時候季桐就把孩子送回家,還順便帶了做的一些果醬回去給母親,韓如看到她回來的時候還問是怎麽回事,季桐說是有個高中同學聚會。
說起高中同學,韓如想到了季弘當年救的那個女孩,隨口問了一句還有沒有聯係,季桐搖頭,人家現在應該在國外發展,當年李叔說在國外讀書來著。
季桐將帶回來的果醬放進冰箱,下午又離開了季家。
白曉早上的時候跟著白譽坤去了公司,說是熟悉熟悉一些公司的業務,準備讓她進公司幫忙,白曉嘴上答應,心裏卻不是這麽想。
白譽坤安排了人帶她,白曉裝模作樣了半個小時,後麵便借口離開,在周邊的商場逛街吃飯,順便還做了個頭發,下午到點了便在公司門外等著季桐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