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多久沒有這麽叫過他了。
除了在白譽坤麵前,裝模作樣喊兩聲,還有她故意對他冷嘲熱諷的時候。
如今這兩個字從她嘴裏喊出來,慕清宴整個後背緊繃著。
眼睛裏蒙上一層暗色,居高臨下地看她:“你喊我什麽?”
白曉哪能受得了他折磨,下意識喊出口的話,根本沒在意喊了什麽。
“哥哥。”
慕清宴隻當她在示弱,不再吊著她,大掌緊握著她手腕的位置,俯下身體,兩人的呼吸交纏,房間內溫度不斷升高。
最後的時候,白曉早就沒了意識,雙目緊閉,慕清宴抱她進浴室去清洗,一碰上她的肩膀,幾乎是下意識的輕顫。
**一片狼藉,根本不能睡了,慕清宴用浴巾裹住她的身體,將人放在沙發上,靜靜看了她幾秒,轉身去了陽台。
天色微暗,跨上陽台的時候,打開的玻璃門上映出男人的身影,一臉的饜足,他之前從來不抽煙,覺得煙就像一時的貪歡,燃盡的那一刻,帶來的隻有無盡的寂寥與空曠。
但是現在他不這麽覺得,尼古丁能讓他有片刻的安靜,至少心裏那些陰暗麵能得到隱藏。
在她麵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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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桐到了晚上依舊沒有聯係上白曉,最後一通電話打過去的時候,顯示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。
關機?
奇怪。
民宿裏有個客廳,吃飯都是在那裏,除了她也沒什麽人。
這段時間劇組基本都是早出晚歸,她也沒看到謝楠他們。
一碗素麵,民宿的人說他們這裏的水都是從山裏去挑的山泉水,用來做飯味道特別好,她嚐了一口後,果然。
門口依次進來幾個人,動靜不小,季桐望向門處的方向時,剛好看見謝楠,臉上還帶著妝,她之前看見謝楠的時候她基本都是素顏,現在化了妝,還有些不習慣。
而她身後是顧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