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爺,老爺,我真的知道錯了,求你別趕我走,求求你了,我不能沒有這份工作啊。我在靳家勤勤懇懇工作了十幾年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,求你就看在過去的情份上別趕我走,求你了。”
偌大的客廳響起劉嫂淒厲的痛哭和哀求聲,一聲高過一聲,像是求饒,又像是不甘。
劉嫂是靳家的老人,更是已故靳老夫人娘家的人,這也是靳老爺子和靳裴壓根沒懷疑她的原因。
“劉月娥,我就想知道到底是誰給你的膽子敢欺負陶丫頭和囡囡的。”靳老爺子無視她哀求連連的聲音,怒戾說道。
一雙陰鷙的眸子更是如刀子一樣剜著她,說真的,如果她不是老婆子娘家那邊的人,他早讓人收拾她了,畢竟欺負陶丫頭和虐待囡囡是要付出代價的。
劉嫂被他震怒的樣子嚇得吸了吸鼻尖,隨後有些不甘心出聲,“沒有誰給我膽子,我,我就是看不慣陶欣那丫頭。”
“你看不慣陶丫頭?為什麽?”靳老爺子咄聲逼問。
驀的劉嫂眼眸狠狠朝樓上陶欣房間剜了眼,“我就是看不慣她,她一個沒身份背景的孤兒憑什麽進靳家的門,她算個什麽東西,就她也配?”
“她不配你配?”靳裴眯眼看著她,俊臉涔出晦暗的冷色。
開始他還不太相信,陶欣說的什麽家裏有人欺負她和囡囡的話,但現在看到劉嫂這張扭曲猙獰的臉,他信了。
試問當著他和老爺子的麵,這毒婦都敢這麽囂張說陶欣,那他們不在時?
“少爺你說的這是什麽話,我身份低賤自然也進不了靳家大門,但我女兒可以啊。
而且明明以前老太太說過讓柔兒嫁給你的,可你卻娶了陶欣,可憐我那個女兒為了嫁給你至今還在國外苦心研讀,為的就是能與少爺你相配,但……”
“就你那歪瓜裂棗的女兒是怎麽好意思跟本少說相配二字?劉嫂你每天起來都不照鏡子的嗎?自己長什麽樣心裏沒個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