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陶欣,靳裴窩了一肚火,憤怒瞪向封禦:“說你就說你,你說老子幹什麽?快說說,沈婧瑤那女人怎麽大膽了?”
封禦勾唇:“那女人趁我開車時把自己扒了個精光,不僅如此,特麽的她連內衣**都沒穿,要不是老子定力好……”
“定力不好怎麽?那麽團垃圾你也上?”厲燚冰冷的聲音傳出。
驀的封禦趕緊解釋,“怎麽可能燚哥,就她那種女人,別說扒光,她就是腿打開老子也不會多瞧一眼。”
“那你他媽的剛剛還說定力?”這話是靳裴問的。
“老子的意思是看她那副賤樣我差點把她從車裏扔出去,什麽個玩意。”
封禦隻要想到沈婧瑤光溜溜在車上搔首弄姿的樣子,他就惡心想吐,是,他是喜歡女人,但他也不是見女人就喜歡的。
更何況就她那種貨色,嗬,要不是顧忌嫂子幾分薄麵,他早讓人狠狠弄死她了。
算計人算計到他頭上,他看她簡直在找死。
“行了,玉佩已經到手,以後你離她遠點就是。”厲燚一邊把玩手裏玉佩一邊低沉說道。
諱莫如深的眸子微微低垂著,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麽。
叮叮叮,突然突兀的鈴聲響起。
靳裴見是自己的,慌忙拿起,而在看到屏幕名字時,他俊臉倏的慘白,“完了完了,是老爺子的,燚哥,你可得幫……誒燚哥你幹嘛去?”
靳裴話都沒說完,誰知厲燚就起身往外,驀然他驚慌喚他。
靠,搞什麽,他還等著燚哥幫他在老爺子麵前說幾句好話的。
現在……
厲燚一走,封禦也沒再呆的必要,挑眉看了眼靳裴,他丟下個自求多福的眼神也離開了包廂。
最後靳裴隻能戰兢按開手機,罷了,不就是從祠堂逃了嗎,大不了被老爺子臭罵或揍一頓,他扛得住。
“爺爺,你消消氣,我馬上就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