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彈門裝好後,厲燚砰的一聲把厲老爺子隔絕在門外,隨後拿出手機分別發了兩條信息給靳裴和封禦。
封禦那邊收到信息很快回複:‘燚哥放心,任務已完成。’
但靳裴小子卻直接一個電話回撥過來,“不是燚哥,那姓陶的這會在家帶孩子呢,我估計叫不出來,要不換個人去安慰嫂子?”
“行,那換你小子去吧。”厲燚聲音不冷不熱,可靳裴還是第一時間聽出了他隱晦怒意。
幹笑兩聲,“燚哥你別急,我這就發信息給姓陶的讓她去安慰嫂子。”
話落他準備掐電話,但厲燚聲音再次不溫不火傳出,“你小子還在帝尊?當真不怕你家老爺子廢你老二?”
“怕啊,怎麽不怕,不過有什麽辦法,回去也是被那老爺子罰跪祠堂,再說我狗洞都鑽了不玩玩回去豈不是虧?燚哥你要不要出來玩玩?”
厲燚冷哼一聲,“不了,改天。”
今晚就是他再想氣老爺子也不能去帝尊了,因為沈顏汐母親牌位的事他必須幫她安排好。
想到沈顏汐,厲燚眸色再次沉了沉,腦海閃過白天她小心翼翼說能不能帶她母親牌位回厲家的模樣,心口有些悶。
他看起來很難說話嗎?都說了戲隻是在老厲麵前演,但她似乎無時無刻都代入了自己角色。
算了,還是等封禦把牌位送來後再想其它的吧。
夜,有些沁涼靜謐。
沈顏汐獨自一人坐在公園,形影單隻,落寞可憐,削瘦的背影很是讓人心疼。
“顏汐。”陶欣的聲音在安靜的夜格外清脆。
驀的沈顏汐回頭,看著她急促步子朝自己走來,慌忙掩去眼淚訕訕道,“陶欣,你怎麽來這了,不用帶囡囡嗎?”
這個點正是她哄囡囡睡覺的時候,所以沈顏汐甚是詫異她的出現。
“靳裴在哄著呢,你呢,怎麽一個人在這,不開心?”陶欣假裝什麽都不知道柔聲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