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宅。
厲老爺子和靳家老頭難得一起心平氣和坐著喝茶。
“老厲你是不知道,我現在是真拿那小兔崽子沒辦法了,妥妥的就是想氣得我下去陪老伴啊。”靳老頭淺淺抿了口茶直歎氣說著。
一張布滿歲月滄桑的臉上滿是褶子,當然更多的是無可奈何的慍怒。
能不慍怒嗎,就靳裴那個小兔崽子,回回讓他跪祠堂都逃跑,逃得還特麽無影無蹤,再要麽那小兔崽子就是翹著二郎腿在列祖列宗麵前刷手機。
那**不羈的吊兒郎當模樣,老爺子想起就恨不得扛把大刀追他個百八千米。
“你沒辦法?我家厲燚小子什麽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,要我說,你家靳裴小子還算給你省心嘍。
你是沒看著我家那混賬東西,這一天天的,哎呦,媳婦給他娶回來了硬是不上道,不但不上道,他還天天豆芽菜豆芽菜的喚人家,你說哪個姑娘家家的受得了他這沒禮沒貌的外號?簡直造孽。”
厲老爺子想到厲燚那桀驁不馴的樣子腦瓜就一陣嗡疼,雖說吧靳裴那小子也不是什麽省心的貨色,但好歹他為靳家添丁了啊,再看看他家厲燚,毛都沒有。
“給人取外號靳裴小子倒是不敢,不過他整天姓陶的姓陶的也甚是讓人頭疼,哪有人天天這般喊自己老婆的,我看那小兔崽子就是存心想氣死我。”靳老爺子撅嘴。
厲老爺子:“得了吧,就算你家靳小子真把你氣死,你也不虧,好歹他為靳家添丁添子了。”
說到囡囡,靳老頭黯淡的眸色瞬間爍亮,“這個倒是,那小兔崽子再氣人好歹給我生了囡囡,老厲你都不知道囡囡那小丫頭有多可愛,又軟又……”
“打住,還想不想好好做老兄弟了,想就給我把嘴巴閉緊,活像是誰不知道你家小丫頭可愛似的。
怎麽,欺負我家臭小子還沒生娃是嗎?真要是這樣,下回你也不用來我宅子喝茶了,我招待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