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不凡淡淡道:“真瘋如何,假瘋又如何,我隻是不想管這閑事。”
“那你何必叫住我。”沈長安冷冷道。
卓不凡輕歎一氣:“我是不想讓你去送死,蘭家現在如日中天,在揚州城就是土皇帝,你憑什麽能把她救出來,救出來後,又憑什麽能帶著她離開揚州城?”
“就憑我的決心。”沈長安堅定道。
卓不凡哈哈一笑:“我當年和你一樣,也是這樣想,可後來我才明白,即使你修為是天才第一,有些東西也不是你能夠左右的,你的敵人遠比你要狡猾,手段也比你想象的要多。”
沈長安冷笑道:“所以這就是你向蘭家屈服的原因?那可是你的親侄女啊,你就能這樣坐視不理?!”
“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,你對我說這些是沒有用的。”卓不凡道,“今日的話,我希望你能夠聽進去,不要白白送死。”
“這種話也聽的進去的話,我就不是沈長安了!”
沈長安說完轉身離開,卓不凡看著他的背影,眼中散發愁緒。
當晚,眾賓客喝的大醉,蘭宗文酒量驚人,竟隻是腳步有些虛浮,宴席散後,他搖搖晃晃地來到新房前,卻見有幾個護院還守在那裏。
“今晚老爺我動靜會有些大,你們都出去吧。”蘭宗文笑道。
護院們得令,都退出了院子。
蘭宗文迫不及待地進入新房,蘭晴此時雙手被反綁,嘴裏塞著一團布,她見對方進來,嘴裏發出嗚噥聲。
“別怕,我可是憐香惜玉的很。”蘭宗文緩緩走向蘭晴,“今晚你隻要伺候好我,我保你以後在蘭家要風得風,要雨得雨。”
他走近後,解開了對方的綁縛,後者一拳打來,被他抓住,然後摁在了**。
“嘿嘿,脾氣真倔!”
蘭宗文就要去親蘭晴,突然窗戶破碎,一個身影衝了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