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晴匆匆回到客棧,來到沈長安的房間,後者此時已是大汗淋漓,依然在痛苦地喊叫,他忙拿出藥瓶,倒出了一粒藥丸,塞到了對方嘴裏。
“大哥,你吃吧,這藥說不定會有用。”蘭晴道。
沈長安將藥丸咽下,他忽然感覺,那藥丸一落肚後,疼痛感便逐漸消失,最後他又用清虛功完全壓製。
蘭晴見他神色好轉,不由喜道:“大哥你沒事了?”
沈長安點點頭,看向她手中的藥瓶:“這藥你是從哪裏弄來的,真神奇。”
“是我一個朋友給的,他師父是當地的郎中。”蘭晴道。
“這小鎮還有此等奇人?”
沈長安有些詫異,畢竟據卓不群與蘭湘所說,獄相功要麽用清虛功壓製,要麽靠沙門《洗髓經》解除自己的鬼仆身份,除此之外,別無他法。隻是沒想到這不起眼的小鎮,竟然有人能研製出壓製獄相功的藥,並且還如此管用,他不禁來了興趣。
“這真是太神奇了,改天我去拜訪拜訪你那朋友和他的師父。”沈長安道。
蘭晴撇撇嘴道:“你要謝的話就謝我朋友吧,至於他師父,就不必了。”
“為什麽?”沈長安奇道。
蘭晴將方傑的事情說了,沈長安沉吟道:“我本以為蛇妖除後這小鎮便一片祥和,沒想到還有這等事。”
“小傑他命很苦的,我一直勸他離開他師父,可他就是不聽。”蘭晴道。
沈長安點點頭道:“那改天我去看看他,這事如果和他說不通,便從他師父下手,如果他師父同意,那小傑也沒有待下去的必要了。”
“對啊,我怎麽就沒想到呢,大哥你真聰明。”蘭晴喜道,“這事就不用麻煩你了,就由我和他師父去談吧。”
沈長安笑了笑:“還是別了,你肯定會和他師父吵起來的,反而容易弄巧成拙,這樣小傑就更不能脫離苦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