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氏無罪,程氏合該活埋,罪有應得,大人不辨是非,難道是個昏官?!照理說柳氏就不該被傳喚,又何來下跪一說,你雖身為縣令,卻也不能濫用職權,不就是覺得臉上沒麵子嗎,告訴你,我們可不吃你這套,逼急了我們可要動武了!”
陸平見這些百姓分明是不把自己放在眼裏,怒氣更盛,便又喝道:“繼續打,打到她跪下為止!”
衙役正要再打,百姓們都看不過去,大喝道:“欺人太甚!”
他們群情激憤,開始往大堂衝來,衙役們都有些阻攔不住,陸平剛剛做官,麵對這樣的情形不由由怵了幾分,又回想之前在街上被人打暈,可見當地人對民俗的看重,而且程氏所做之事,顯然已經激起了民憤。
在當地百姓看來,程氏活埋是理所應當,不免心中開始合計起來,方才既然已經打了柳氏,也算給了她個教訓,而如今民眾已經不滿,不如暫且妥協,之後再慢慢查清此案,否則他們呢真衝入大堂,那便不好收拾了。
陸平想到這裏,便不再顧及麵子,他一拍驚堂木,長歎一聲道:“罷了,柳氏,本官許你先回家,隨時等待傳喚,沒有本官的命令,不許離開桃花縣!”
百姓們聽了,這才停止行動,人人臉上皆有得意之色。
柳氏微微欠身道:“謝大人。”
“退堂!”
百姓們紛紛散去,沈長安與蘭晴也離開那裏,後者問道:“大哥,看方才情形,那縣令若想追查此案,恐怕十分艱難吧?”
沈長安點點頭道:“沒錯,那縣令看著十分年輕,肯定是第一次做官,你看方才那陣勢明顯把他嚇到了,再說不管程氏是否真的做下那種事,可柳氏已經將她活埋,按照律法就該論罪了,可當地百姓這麽看重民俗,如果真這樣做,肯定會激起民憤。”
蘭晴也擔憂道:“是啊,而且這裏民風也彪悍,柳氏如果下獄,激起民變也說不準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