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舒力百思不得其解,到底是什麽地方穿幫了?
平時和塗藝見麵比較注意,她的熟人多,今天吃自助餐她就看見熟人了,兩人選菜時都是分開的,最後找了個角落吃飯。
去商場也是分開的,隻是在買東西時才湊到一起說幾句。
這下知道看電影的好處了,既是公共場所,又不用擔心別人看見。
問題是秦華玉如何看出來的,手機短信?不是,秦華玉不是那種偷看人家手機的人。
感覺她在小學幹後勤真是屈才,她這觀察力,到紀委去反腐,保證碩果累累。
“沒有啊,你怎麽這樣問?”楊舒力決定否認。
影響學習就不說了,光是這份從開學第一天算起,除夕晚上結束的戀愛合同,就讓人覺得荒唐。
“真的嗎?”秦華玉問道,她盯著楊舒力的臉,像是不相信的樣子,估計她是掌握了一些東西的。
“真的。”楊舒力平靜下來。
打死不認賬,除非你能拿出鐵證。再說,真的沒有談戀愛,孔乙己說,竊書不能算偷,讀書人的事,能算偷嗎?同樣,合同戀愛能算戀愛嗎?不算。
隻不過是友誼加點鹽,讓生活更有味道而已。
“前段時間經常給你打電話那個女生,還在聯係沒有?”秦華玉問道。
“還在聯係。”楊舒力開始懷疑秦華玉沒有什麽證據,純屬猜測了。
一般三人出行或者到KTV唱歌,都是黃敬蜀打電話,最近是沒怎麽打到家裏了。
“她叫什麽名字?”秦華玉問道。
“她叫……她姓黃。”楊舒力意識到不必說出全名。
“草頭那個黃?”秦華玉原本斜坐在沙發上,扭著身子,現在她調整姿勢,坐正身子,正眼看著楊舒力。
“是的。”
“國慶期間你和她一起出去玩的?”秦華玉問道。
“不是,是兩個女生。”楊舒力有氣無力地說道,這事秦華玉是知道的啊,向叔叔在成都看到過她倆,從那時起她就知道這個格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