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上車沒有?”電話離得近,聽得到黃敬蜀的聲音。
“上車了,開出城了。”塗藝說道。
“那就好,你們好好玩。給舒力說我很抱歉,不要生我的氣。”黃敬蜀說道。
“好的,不會啦。”
電話掛斷,塗藝扭頭笑著說道:“聽到沒有?叫你不要生她的氣。”
“我覺得不對。”楊舒力說道。
“怎麽?”
“應該生氣的人是你,對吧?”
“為什麽?我好像沒這個想法啊。”塗藝笑著說道。
話不能往深了說,那樣就進入敏感區域了。
兩人依偎著,跟看電影一樣一樣的,不時聊幾句,情緒來了,嘴唇湊上去碰一下,兩個多小時很快過去。
從成都汽車北站出來,坐出租車到名豪酒店,開房間時,前台工作人員又看著他倆發愣。
也算是老主顧了,還不熟悉嗎?每次看見他倆都愣一下。前幾次都是楊舒力和塗藝來開房,算是老夫老妻了。
進入電梯,楊舒力又出現相似的想象,待會進入房間,塗藝會埋怨道:“不是說開大床房嗎?怎麽成標間了?”
這次仍然開的標間,如果進門發現是大床房,他會到樓下換回來。
雖然在汽車上體貼依偎,氛圍甜蜜,也對這兩天充滿期待,楊舒力還是在心裏告誡自己,這兩天要平安度過。
隻要不是塗藝拿刀架脖子逼著他交公糧,他絕不主動交作業。
進入房間,兩人各據一床,塗藝給她媽打了電話,說馬上要去西部書城。
和前幾次模式一樣,但塗藝她媽沒想到黃敬蜀放鴿子,變成一男一女。沒關係,不會有區別的。
在酒店稍事休整,出門坐車到市中心,先吃午飯,再到西部書城。
楊舒力要去哲學區,讓塗藝自己去選書,一會兩人會合,但塗藝也跟著來了。
“你好像每次來都先去哲學區。”塗藝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