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進電梯了。”楊舒力手機收到短信。
稍候片刻,起身打開門,讓門虛掩著,不一會兒,塗藝進來了。
7月14日,中午1點45分。
這兩天塗藝媽媽都在開會,家裏就剩下她和她哥,今天她哥晚上有飯局,她則早早出門。
無論是兩人的約定,還是現實的條件,兩人的感情生活都會在今天劃上終止符。
8月18日,她和她哥倆人從重慶市出發,到成都乘飛機到上海市,再由上海市乘飛機到紐約。
中午白日灼人,街上空****的,塗藝來酒店倒不擔心被人看見,而且這是最後一次。
兩人坐在床邊,握著手,閑聊一會。
薑哥來重慶市了,他已經去德陽市經開區管委會報到,領導給他放了幾天假,處理一下瑣事,於是來重慶了。
昨天晚上一個小型同學聚會,黃敬蜀把薑哥帶去亮了個相,表明兩人已經談上了。
也是給理科班的某幾位提個醒,早就名花有主,不用惦記了,夥計們向前看,天涯何處無芳草。
塗藝是第二次見到薑哥,高大英俊,待人得體,有成熟男人的風範,薑哥和黃敬蜀離開後,班上的男生都說服氣,為黃敬蜀感到高興。
黃敬蜀也對讀重慶大學的事徹底釋懷,物理距離帶來的好處是明顯的,德陽市到重慶市的班車半小時一趟,從德陽市汽車南站到重慶市汽車北站,總共隻花一個小時。
楊舒力和塗藝的天雷地火剛一結束,黃敬蜀和薑哥的地動山搖就開始了,這是命運的安排。
“認識我有過後悔嗎?”楊舒力微笑著問道。
“沒有。你呢?”
“當然沒有。成為女人這件事呢?”
“沒有。你呢?”
“你這樣的女人不需要問男人這個問題,要有這個自信。”楊舒力說著,抱住塗藝,臉頰貼上去,兩人都笑起來。
塗藝媽媽給他說的那句要付出代價的話,他永遠不會給塗藝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