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月10日星期六,傍晚6點過,重慶市家家戶戶廚房傳出鍋碗瓢盆碰撞的聲音以及炒菜的香味時,楊舒力背著雙肩包走進市商業局老宿舍的一間屋裏。
屋裏沒有人,把雙肩包放在小茶幾上,從裏麵掏出一些東西。
半斤紅油兔丁,三個鹵鴨掌,一小包油炸花生米,一個肉鬆麵包,這是他今天的晚餐,都是從成都買回來的。
打開電視,一邊吃一邊看,在時代南岸養成的習慣,吃飯時總要看點什麽,在家裏他是看下載的一些電影,在這裏隻能打開電視了。
本來應該買一瓶330毫升的罐裝啤酒,但喝酒的味道很難消除,在飲食方麵的享受就得克製一下了。
紅油兔丁特別對楊舒力胃口,店主是一個瘸子,店名叫瘸子兔丁,他家的店下午4點開門,到6點去,可能買不到紅油兔丁了,隻能買其他的鹵菜。
帶來的東西全部吃完,剛剛好,肚子是8分飽狀態。
把茶幾上的東西收拾幹淨,扔到門口的垃圾桶,又到衛生間洗浴,用牙線仔細剔過,再用牙刷,然後洗澡,換上帶來的幹淨衣褲,一個幹淨清爽的人,替換了剛才那個風塵仆仆的人。
繼續在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地看電視,8點過,門開了,何筱芹進屋。
短信聯係時她說過,今天會早點過來。
楊舒力觀察她的衣服,品質不錯,但不是新的。
趁她換鞋,楊舒力走過去攬住她的腰,女人特有的溫馨氣息若有若無地飄來,翕動鼻翼捕捉,低頭一看,發現她穿的皮鞋半新不舊,說明今年沒有添新裝。
“吃過沒有?”
“吃了。”
何筱芹走到小茶幾邊,放下包,楊舒力從後麵抱住她,嘴唇碰觸到她的耳垂,感覺她還在喘氣,身體一顫一顫的。
抱了一會,鬆開手,從雙肩包裏掏出數碼相機,遞給何筱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