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一節帶棟棟來成都,去繁殖基地看大熊貓。”楊舒力說道。
“好。”何筱芹低眉回答。
享受過精油按摩的何筱芹容光煥發,表情更顯溫柔。
“要不要去買幾件衣服,天氣熱起來了。”
“不了,反正……在學校穿不出來。”
兩人走到門口,何筱芹回頭問道:“五一節你不是要回家嗎?”
“要回去,你和棟棟一頭一尾來,不要中間來就行。”
“那我們一放假就過來。”
“可以,一起回重慶。”
兩人走出時代南岸,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,揮手告別。
抬頭望望天空,似乎滿眼色彩,這叫酒不醉人人自醉,平淡的景色,在人生得意盡歡者眼中,也是絢爛的。
昨晚在外麵吃飯時,和何筱芹聊到現在的小學生教育問題,包括棟棟的教育問題,促使楊舒力確定了公司下一個選題。
何筱芹待過兩個小學,一個一般小學,一個市重點小學,小學生的教育大多是媽媽們在管,當爸爸的由於種種原因,很少參與。
“那些當爸爸的都是象征性地吼幾句,做作業,做作業,好像這樣就完成任務了。”何筱芹說道。
而小學校缺乏男教師,女教師充斥校園的情況也是事實,一個年級8個班,可能7個班級的班主任都是女教師,學校裏要是有個40多歲的男教師當班主任,各種關係都出動,要把孩子弄進去。
棟棟的教育她也談了一點,要是留在原來哪個家,以後怎麽樣不好說,孩子爺爺就是個……這個就不說了。
孩子爸爸是個媽寶男,雖然何筱芹沒有明說,楊舒力明白是這個意思。看著老實,對她也還可以,但大家住在一起,作為一個媽寶男,實在讓人受不了。
離婚時,夫家把棟棟交給她,一方麵是想逼迫她不要離婚,另一方麵,如果不得不離婚,孩子給她比給他爸要好得多,這點她公婆的意見一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