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7點半,楊舒力在401房客廳沙發上,電視上播著天氣預報,他眼睛看著地麵,表情肅穆,一動不動。
雖然回來的路上一再告誡自己要冷靜,不要胡思亂想,但沒什麽效果,腦子裏總是想到那個場景。
他倆看上去很般配,而且關係似乎很好。
那男人和何筱芹前夫完全不是一個路數,前夫明顯配不上何筱芹,當初要不是家庭地位,怎麽能娶到何筱芹。但今天這個男人不一樣。
當初張有路說何筱芹有男人了,他理所當然地以為指的是自己,現在看來不一定,何筱芹說不定在重慶市真的有男人呢。
腦子亂麻麻①的,感到身體發冷,真是見鬼,怎麽也控製不住。
心口居然隱隱作痛,他也沒料到自己的反應會這樣強,有點惱怒自己。
除了開著電視,什麽也不想做,以往進來,做做掃除,麻利地洗澡,今天癱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。
他對何筱芹說過,隻要她有結婚對象,他立馬退出,這不是假話,真的會這樣做,隻是沒想到來得這樣突然。
既然他這樣說過,何筱芹和男人接觸也沒問題,甚至和多個男人接觸也可以,貨比三家嘛,因此今天的事情,他沒有什麽好說的。
要有思想準備,她今天甚至不一定來這裏,如果是這樣,明天就得發短信分手,他得把姿態做出來,證明自己說到做到。
幹脆在成都找個女人,省得跑來跑去。
不過,找個有感覺的女人並不容易,即便有錢,在這方麵也幫不了太多忙,恐怕又得度過一段孤寂的時光了,還有……洗**。
感覺有點疲倦,靠在沙發上睡著了。
不知過了多久,聽見開門的聲音,心裏一喜,回來就好,至少今天晚上……
何筱芹臉上帶著淡淡的紅暈,他朝她笑了一下。
“你怎麽去那裏吃飯了,以前都是買回來吃的。”何筱芹說道,走過來在旁邊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