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筱芹開門看見屋裏的情景,也有點吃驚。
“姐,你看他……”何曉峰回頭說道,就在這一刻,楊舒力感到他抓著衣領的地方已經放鬆了。
“曉峰,把手放開。”何筱芹一邊換鞋,一邊喝道。
“姐,他是怎麽進來的?”何曉峰說道。
“你不要管,把手放開。”何筱芹說道。
何曉峰仍抓住楊舒力衣領,隻是抓得沒剛才緊,何筱芹走過來,朝他胳膊打了一下,“你聽不聽?”
何曉峰鬆開手,表情很茫然,對何筱芹說道:“棟棟說那個楊叔叔,未必是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何筱芹扯著他的衣服說道:“過來。”把他往臥室那邊扯。
何曉峰有些不情願,但還是被何筱芹拉扯過去,兩人進入臥室,把門關上。
楊舒力鬆了口氣,來到沙發邊坐下,眉頭又深皺起來,原本就擔心他和何筱芹的關係,現在何曉峰知道了,雪上加霜啊。
也許他和何筱芹真的隻有兩個月合約了,要做好思想準備。
明年的周末,就隻能在音樂廣場的河堤邊沉思人生了,楊舒力頹然坐在沙發上,兩眼無神地看著電視。
姐弟倆在臥室裏說了好一陣,門開了,何曉峰走出來,朝楊舒力瞪了一眼,徑直走向門口,拉開門出去了。
門關上後,何筱芹慢慢從臥室走出來,看她的表情,倒也平靜。
她走過來坐在楊舒力旁邊,一隻手搭在他腿上:“沒事了。”
楊舒力朝她笑了笑。
“上個月他過20歲生日,我給他辦了個生日宴,他說要改邪歸正,要給家裏做貢獻,今天是送錢來了。”何筱芹說道。
“多少錢?”楊舒力問道。
“兩百元。我收下了,給他說錢不在多少,有這份心就是好的,我表揚了他。”何筱芹說道。
何筱芹又說,她想讓何曉峰另外找個工作,現在網吧競爭激烈,生意沒有以前好了,又是幾個人合夥,鬧起矛盾了,沒有意思,隻是混時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