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偉退下後,又站在角落等了許久,等到這些權貴老爺們吃飽喝足散場了之後,才和教坊司的人收工一起離開了皇宮。
忙完了正旦的演出,李偉又照例給自己放了個年假。
教坊司雖然歸禮部管,但也是個獨立的衙門,李偉作為這裏的老大,他不去,一般也沒人管他。
至於禮派人下來找他麻煩,嗬,自從他帶著教坊司滿大街的喊開門之後,現在文臣對他都是唯恐避之不及,誰也不想為了對付他一個芝麻小官惹上一身騷。
其實所謂官大一級壓死人,也得分情況,比如真碰上像道同那樣的硬碴子,人家按規矩辦事,上麵的長官一時也無可奈何。
如果非要搞他,就像廣東的布政史徐本和朱亮祖這種高他好幾級的大官,最後也落了個朱亮祖被鞭死,徐本被革職的下場。
以上欺下,雖然占據極大優勢,但也不是一定就能拿捏住人的,尤其是像李偉這樣的混不吝,皇帝護著,你彈劾他也沒用,硬要整他隻會惹來一身騷。
現在文臣對他的態度就是冷處理,希望他安安生生的呆在教坊司別搞事情就行了。
這也是李偉最想要的結果。
放假之後,李偉還是像去年一樣,哪都不去,就呆在家裏悠閑的享受生活。
不過他也並不是什麽也沒做,比如讓來福寫了一些拜貼,給各家送了過去。
尤其是薛祥,去年這老頭跟他爭競這事了。
不過今時不同往日,他不出門,來他家的人卻是絡繹不絕。
首先大年初二,吳伯宗就帶著道同聯袂而來。
李偉無奈,隻能從小青的溫柔鄉裏爬起來接客。
來福將人領了進來,李偉拱手相迎:“吳大人,道……大人!”
道同這個姓有點別扭,但這確實是人家的姓,他是蒙古後裔,這是漢化的姓。
“李大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