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神醫開完了藥方,將用藥方式詳細的跟小月和小青吩咐了一遍,兩人細細記下,然後便和朱標一起離開了李偉的家。
回去的路上,朱標緊蹙著眉頭,今天李偉的態度太反常了,以前他可不會這麽禮數周到。
朱標想了許久,也不明白他為什麽會變成這樣。
在他和朱元璋眼中,不過是死了個無關緊要的樂女而已,他們父子對待李偉的態度可是一直很寬宏大量的,對他的無禮甚至是胡作非為都多有容忍。
以前李偉跟他的關係還是挺好的,由於彼此相熟,私下裏李偉一般見他都不帶行禮的,他也不計較。
但今天,感覺像變了個人似的,處處禮數周全,卻完全沒有了過去的親近感。
回到乾清宮,朱標將這一趟的情況跟朱元璋稟報了一遍。
朱元璋也深皺起了眉:“這麽說他真的病了?”
“是的父皇,戴神醫說是憂慮過度。”
“他憂慮個屁,咱又不會把他怎麽樣,不就是打個板子嗎,有什麽大不了的!”
朱元璋惱怒道。
朱標沉默了一上來,想了想,問道:“會不會是因為那個樂女的死?”
朱元璋頓住,心裏暗暗歎了口氣,早知道這小子這麽在乎,他等過後再暗中找機會處理掉這個樂女了。
昨天見到李偉反應那麽激烈他雖然也有些顧慮,但當眾下的命令,話已出口不可能因為他就給收回來。
“算了,既然他真病了,就讓他養兩天吧,過幾天緩緩估計就好了。”
朱元璋蹙眉道。
朱標微微點頭,這事也沒什麽好辦法,施恩也施了,人死不能複生,隻能等他自己想明白了。
李偉家,李偉服用了戴思恭開的藥,效果很好,這個老禦醫的醫術確實高明。
休息了兩天,他的心緒也漸漸平息了下來。
不過經過此事他也意識到今後行事必須得謹慎了,他可以不在乎,朱元璋不想殺他,別人也動不了他,但他身邊的人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