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叫做情不自禁!”
項東眉頭皺著,隨後想到了什麽,歎了口氣:“算了吧,我原諒了!”
“哦?可否詳細說說?”古鶴被二人的話語吸引,好奇問道。
“古總,你不要問!”項東撇了撇嘴,一副無奈的表情。
生了一張大眾版的包子臉,他真的很無語。
“嗬嗬。”古鶴笑了笑,繼續和葉廣成喝著酒。
和烏天要好的黃鼠狼,端著酒杯來到了其麵前:“烏大哥,來我們喝一杯,過往不愉快的事情就不要再去想了,到時候去中州就可以報仇了!”
“謝謝了,黃老弟!”
烏天舉起酒杯,又是一飲而盡。
這晚他喝了很多。
當然項東也喝了很多。
就在大家要散場的時候,他叫留下了苦寒。
屋內,就剩下楚風和三女,還有他和苦寒了。
“你這是有什麽事情嗎?”苦寒不解問道。
“你能不能幫我算一下白芷在哪裏嗎?”
他見烏天為唐如萱測算,也想著為白芷算上一卦。
項東現在已經滿是醉意,麵露苦澀地看著苦寒,
聽到這話的楚風,立馬朝著項東喊道:“東子,你醉了,有什麽事情,你明天再說!”
“我沒有一天是清醒的,每天都是渾渾噩噩的。”
項東自嘲般笑歎了口氣:“我真的想知道白芷的消息,我這幾年都一直在想她,我隻想知道她是否安好……”
苦寒麵露難色,看了楚風一眼。
隻是這一幕,被心思敏感的項東看到後,他意識到可能白芷是出了什麽事情。
“楚兄,你告訴我,白芷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?”項東急問道。
楚風沉默。
有些事情,可以瞞著,但是不能騙。
他真的開不了這口。
項東緊緊抓住楚風的手臂,大吼著:“楚兄,你說啊!你什麽事有什麽事情瞞著我!白芷她是不是出事情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