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王爺可否知道,西郊城河發現大量屍體的事?”
顧北塵微微點頭,“我記得。”
“那些死在水中的人,手臂上全部都有這個標記,而且是得了疫病死去的人,他們是所謂的死侍,為了達成的目的汙染水源,害得京城百姓染上疫病。”
……
院內靜默了片刻。
顧北塵漆黑的眸子盯著安若晚,“你……”
他聲音頓了頓,複而道:“這件事太危險,不該由你去查。”
“雖說我心中沒什麽大義,可瘟疫不是我明哲保身能度過的事。”
安若晚對顧北塵道:“王爺不必擔心,此事若有消息,我會讓彩環立刻來告訴你。”
“京城中的瘟疫,也已經被控製住,帶回來許多金翅蟲,我把它都交給青峰了,以王府的名義分發下去,這樣才不會惹得那些有心之人紅眼。”
她考慮得很全麵,顧北塵看著她的眸子中,多了幾分其他的意味,“好,你隻管吩咐青峰去做。”
安若晚帶著白俞離開之後。
青峰回院子稟報,“王爺,王妃帶回來的金翅蟲,屬下已經全部理好。”
顧北塵神色淡淡地,“就按照她說的做,還有……”
他說話間頓了頓,“讓青影執行完任務回來,立刻去安若晚身邊。”
“是,屬下明白。”
安若晚帶上白俞回了相府,卻在這裏見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。
多日不見,安芷寧仍舊臉色紅潤,靠在孟知意的懷裏說笑。
她見到安若晚,立刻挑釁地衝著她笑起來,開口說的話柔軟可人,“姐姐你回來了?”
安若晚一雙冷眸盯著她,“你怎麽在這裏。”
“你說的這叫什麽話,她是你妹妹!如今外麵瘟疫肆虐,我們怎麽舍得把她扔在外麵不管,你的心怎麽這麽狠!”
“我的心狠?”
安若晚勾唇浮現一抹冷笑,“當初不知道是誰丟了家裏人的臉,被送了出去,這些你們都忘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