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財扶住一旁的牆壁站穩,眼前就是一陣眼冒金星,他喝了不少酒,這會兒酒勁徹底上頭,整個人麵紅耳赤,嘴裏不住地“呼哧呼哧”往外喘息著粗氣。
加之他身上的髒汙,旁邊的看客一個個眼裏都閃爍著輕蔑的色彩。
醉仙樓接待的都是貴客,沒點兒身份和錢的,還不敢來此。但是誰弄得這副模樣,真是有辱斯文。
旁觀者無不這樣心中暗道。
刻意打扮過的二吉一身書生的衣服,雖看得出的書生,衣服的材質不算上等,但腰間的配飾卻又彰顯著不凡的身份。
這讓原本有好事者想打趣二吉的,頓時噤了聲。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趙財緩了會兒,才好了些,他環顧四周,看著旁人嬉笑的眼神,還有嘴裏的話語,頓時一股子氣血湧上頭。
再也顧不得許多,抬起手,又是一拳對著二吉揮舞了上去。
二吉雖不是練武功出身,但多少還是會一些拳腳功夫,應付一般人並不成問題,何況是趙財這樣的地痞瘤子。
隻是稍微朝著後麵挪步,就躲開了這一拳頭。
站穩了些,趙財破口大罵,“你總是躲,算什麽好漢,有本事跟我堂堂正正的較量一番。”
正值天氣嚴寒的季節,醉仙樓的窗戶吹著寒風,唯獨屋內卻燒了足夠多的碳火,眾人都覺得暖洋洋的。
二吉也不知道從何處掏出一把扇子,故作風雅地兀自扇著風,張嘴的話,卻是能生生把趙財氣死過去。
“你當本少爺是那起子粗人,說不過就動手動腳。”他眼神上下掃視了一眼趙財,嘖嘖了兩聲,“我看你就是一大字不識一個的粗人,跟你動手,沒得辱沒了我這一雙提筆寫字的手。”
“哈哈哈哈,這位兄台說的正是。”
“我輩讀書人都是講究筆杆子下比高低,沒得說動不動跟人動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