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雲溪鹿聽不到,給它洗完嘴巴就帶著一起躺**睡覺了。
趕了一天的路,又做了這麽多事情,的確是困了,連調戲小書生的精力都沒有,幾乎是沾了枕頭就睡。
溫家,躲在自己房間裏的覃桂花,看著被撓得血淋淋的手臂,上麵還有肉眼可見的好幾個血窟窿。
“這該死的小災星,居然養了那麽凶的畜生!”
說完,她看了看手邊的紅肚兜,眼裏滿是快意,“不過沒關係,很快就有你好受的了!”
對此,雲溪鹿自然是一無所知,一覺睡到天大亮。
將東西準備好,就又重新去鎮上做生意,當然還將溫秀蘭給一起帶走。
因為雲溪鹿做的東西太特別,如今整個鎮上就她獨一家,這些日子她沒有過來,那些學生和食客都想念得不行。
她一次出現,立刻就爭先恐後地圍了過來,將雲溪鹿給忙得團團轉。
好在還有溫秀蘭在,否則真是要忙不過來了。
不過,旁邊那些冷冷清清的小攤販就難受了,雲溪鹿沒來,她們快活了一段日子,現在又要落入冷宮了。
“呼,小鹿你這生意真是太好了。”等收攤的時候,溫秀蘭才忍不住地感慨。
“這是因為太久沒來了,所以大家都比較熱情,等明日就好了,”雲溪鹿笑著說道。
“才不是呢,之前每次出攤,你的生意也都一直很好的,是因為你的手藝好,東西受歡迎。”
溫秀蘭現在看著雲溪鹿的眼神裏都是帶著星星的,特別的崇拜。
雲溪鹿被誇得心情大好,笑著問道,“那你說,我若是在鎮上開個鋪子如何?”
“啊,開鋪子?”
溫秀蘭一聽,直接傻眼了,“那鎮上的鋪子聽說可貴了,咱們買不起的。”
“就不問問怎麽知道,正好時間還早,咱們去問問。”這是雲溪鹿一早就想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