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東西都給放好,兩人就下樓吃晚飯。
這會兒住的幾乎都是考生,因此大家便都坐在一起交談。
基本都是關於學問上的,也有一些人在討論,猜測這次哪個考生最有機會成為府案首。
兩人也找了個地方坐下,點了簡單的飯菜,就聽起了八卦。
“你們聽說沒有,隔壁清水縣出了個神童叫做許豐年,十一歲便中了縣案首,這次很有機會奪得府案首呢。”
“十一歲還在尿床呢吧,這是不是太誇張了?”
“沒有呢,聽聞四場都是魁首,是有真才實學的哦!”
“他的確是有幾分本事,但我聽說,更重要的是他運氣特別好。”
“運氣好,怎麽說?”
“就是每次考試,當日比他學識高的考生都會正好在考場上出事,他就成案首了。”
“還有這樣的事情,那這次咱們和他一起考,會不會也出事啊?”
“那你放心,照著之前的情況來看,會出事的也得先是各縣的案首。”
“好像是這樣,哈哈哈…”
聽到這些學子的談論,雲溪鹿有些擔心地皺起眉頭,“相公,你也是縣案首。”
“這應該是巧合而已,小鹿你不用多想。”溫至清倒是沒怎麽放心上。
雲溪鹿卻是搖頭,“不行,這護身符考場不能帶進去,等會兒回房間給你在身上畫個符,不然我不安心。”
“行,都聽你的。”對此溫至清雖然不在意,但也配合。
於是,等回到房間之後,雲溪鹿就笑眯眯的道,“相公,將衣服脫了吧。”
那眼神亮的,宛如一匹想要撲食的惡狼。
看得溫至清臉紅,但還是老實地褪下了上衣。
他雖是個書生,但這些日子一直在練習太極拳,如今已經整套都能像模像樣地打下來了。
所以,他身上是有些肌肉的,並不是單薄的清瘦,而是線條流暢的健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