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婆母,相公如今已經有功名了,以後會越來越好的。”
雲溪鹿遞了帕子過去,笑著勸道,“這是好事,您就別哭了。”
“是是是,不能哭,不能哭。”
何翠這才趕緊擦了擦眼淚,拉著溫至清臉上的笑容如何都褪不下去,“誒呀,這你爹不在家,娘都拿不定主意,咱們是不是該辦個流水席啊?”
“這個我也不清楚,一般不都是中秀才辦的麽?”雲溪鹿對這些也不了解。
“不用不用,中了秀才再辦,不過需要給村裏人送一碗甜湯圓,讓大家夥都沾沾喜氣。”
此時,村長從外麵樂嗬嗬地走進來,手裏還拿著一籃子禮品,“何妹子恭喜了啊,你可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了,早就說過子賢是個有出息的!”
“村長你來就來了,怎麽還破費呢。”
何翠感謝地接過東西,這才問道,“甜湯圓這個倒是沒問題,我晚上就準備,謝謝您的提醒了。”
村長擺擺手,“沒事,這些事情沒經曆過的確會不太清楚。”
雙方正說著話,不少村民又陸陸續續地過來賀喜。
特別是那些家裏有讀書人的,全都帶著孩子上門,說是要來沾沾溫至清這個案首的喜氣。
最後,溫至清直接成了工具人,所有來賀喜的讀書人都和他握了握手,這讓有潔癖的小書生全程都在強顏歡笑。
卻讓雲溪鹿偷笑得不行,也是難為他了。
一整個下午溫家老宅都非常熱鬧。
等終於清淨下來,時間都已經很晚了,溫元忠他們也回來了。
聽聞溫至清的好消息,自然也是歡喜的不行。
溫元忠更是對著溫至清道,“好好好,真是好樣的,對了,三兒趕緊幫我寫封信,我給你們大伯寄過去,讓他也高興高興。”
溫元忠本家在金陵,這些年雖然沒能回去,但雙方一直都有聯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