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柳翠娘歎口氣道,“成親之後丈夫動不動就打她,那天被打到流產,爭執之下將丈夫給誤殺了,關進來之後又被那些人欺負,撞牆之後就…有些神誌不清了。”
聽完,雲溪鹿也是心生憐憫。
家暴這種事情,不論哪個年代都存在,真是令人深惡痛絕。
失手殺人這種,放在後世有很大可能被判成正當防衛,再不濟也是防衛過當,罪不至死。
可郜國的律法她並不清楚,不過看吳小蓮被判死刑,估計就是需要償命的,沒有正當防衛的說法。
她猶豫了下,還是選擇暫時不對吳小蓮進行醫治。
吳小蓮能活下來完全是因為神誌不清,若將她治好,指不定又要尋死。
她如今要處理柳翠娘的事情,又要自證清白,事情太多了,還是等手裏的事情解決之後,空出手了再來幫吳小蓮吧。
吳小蓮的情況太複雜了,隻是救人還不行,還必須打開她的心結。
牢房裏的情況暫且不提,外麵,隻是一夜之間,三個獄卒的瘋狂舉動就傳遍了整個府城。
所有人都為之震驚,萬萬沒想到,男人和男人之間居然可以玩兒那麽大。
而三人,不僅成為全府城的笑料,更是被家人各種嫌棄,婆娘和孩子看他們的眼神都充滿了厭惡。
三人實在承受不住這樣的壓力,第二日裹了臉就跑去牢房想要求雲溪鹿饒恕。
結果,好死不死的,三個人來的時間正好就撞上了。
三人看著彼此的眼神裏全都驚恐。
特別是牢頭,母蠱是在下麵的那個,今天起來,他走路都還不利索呢。
這會兒見到兩人,隻覺得**陣陣的抽痛。
三人下意識地各自想跑,可還沒來得及行動,身子就不受控製地慢慢轉回去,眼神也變成了繾綣炙熱起來…
好在,這次是在牢房裏麵。
雖然,被牢房裏的囚犯們免費觀賞了一場肉搏大戲,但這些幾乎都是死刑犯,倒也影響不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