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當真變得好熱啊!”其中一個學子的書童擦了擦額頭上的汗,滿臉驚訝的說道。
此時,那學子終於是相信了,忍不住道,“這…這符籙真是你畫的?”
雲溪鹿點頭,“如假包換。”
“那我要了,你幫我畫一個!”
那立刻學子率先在位置上落座,擼起袖子將手臂放到雲溪鹿麵前,“若是沒用,本公子就是府城人,可不會放過你!”
雲溪鹿並未著急動手,而是淡淡的道,“一道符一兩銀子,先交錢再畫符,無效退錢。”
“嘶,這麽貴!”那學子一聽,聲音都大了幾度。
“我們這個都是你情我願的買賣,若是畫不起,就請離開吧。”雲溪鹿抬抬手示意他讓位。
雲溪鹿承認,她是用了激將法的,這人說話的態度讓人討厭,她也小小的還擊了一下。
“你…”
那學子原本的確是想走的,但雲溪鹿這話讓他瞬間憋紅臉,若是現在真走了,豈不是等於承認畫不起了?
就一兩銀子,他還不至於,隻是覺得不值而已。
而此時,身後一位身著華服的學長已經在催促了,“朱兄,你究竟畫不畫,不畫就讓我來啊。”
此時,這些家裏不缺錢的學子已經對雲溪鹿的手段非常感興趣了。
那朱姓學子自然不想在同窗麵前落了麵子,咬牙拿出一兩銀子放到桌上,“畫,我倒是要看看你是不是有真本事!”
他嘴上這樣說,但心中卻是想著等下不論是不是有效,他都要說沒效果,然後將錢拿回來,讓雲溪鹿賠了夫人又折兵。
這女子如此讓他落麵子,他定要讓對方漲漲教訓。
雲溪鹿看表情就知道朱姓學子在想什麽了,也沒有戳破,而是繼續幫他畫了符。
想要在她麵前搞事情,也得先看看有沒有那個本事。
她拿起毛筆,沾了朱砂,就要往朱姓學子的手臂畫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