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爺,真的是你,這可太好了!”見到雲飛藹,宋管家瞬間淚如雨下,上前將雲飛藹緊緊抱在了懷裏。
雲飛藹如今失去了記憶,對宋管家並不熟悉,被這樣抱著顯得有幾分抗拒。
不過,見到對方都哭了,他最終還是沒有掙紮,隻是靜靜讓對方抱著。
宋管家哭了一會兒才緩過情緒,對著雲溪鹿就要跪下,“這位夫人,您是我們的大恩人,請受小人一拜!”
結果,人還沒跪下去,就被溫至清給及時扶住,“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,先生不必如此,能夠讓孩子回家,我們也很高興。”
“那這些是我家老爺夫人的一些心意,還請一定要收下。”如此,宋管家也不跪了,另外遞過來個包袱。
打開之後,裏麵放著好些銀兩和銀票,還有一個令牌。
“這些是五百兩,我們家老爺給您的謝禮,另外這個令牌是信物,日後若是有需要幫忙的,帶著它前往京城鎮遠將軍府找人即可。”
“鎮遠將軍府!”
聞言,雲溪鹿和溫至清都是露出驚訝之色,沒想到隨手幫的一個忙,對方竟然有這樣的身份。
不過,這樣大人物的人情的確很珍貴,雲溪鹿也沒有拒絕,直接收下了。
做完這些,宋管家就著急帶著雲飛藹離開。
畢竟解鈴還需係鈴人,孩子母親的病是因為孩子丟失而憂思成疾導致的。
隻要能夠見到孩子,這病自然就能不藥而愈了。
所以,宋管家也是很著急。
倒是雲飛藹,見到要離開,拉著雲溪鹿的手舍不得放開,“姐姐,你說過會一直和我在一起的。”
伸手擦去雲飛藹臉上的淚水,雲溪鹿柔聲道,“姐姐是說沒有找到家人就一直帶著你,但如今你家人找來了,爹娘也都在等你,不能讓他們傷心,是不是?”
雲飛靄道理都懂,就是不想走,依舊拉著雲溪鹿的袖子,眼裏都是祈求,“可是,我還是不想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