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家人三人一聽,瞬間慫了。
她們當然知道看病是最費銀子的,那騾子方才他們怒極之時下手的確不輕,萬一真有什麽好歹,她們指不定要花好多錢。
“行了娘,給她給她!”於是,生怕雲溪鹿繼續獅子大開口,中年男子先開了口。
他現在被拿捏住了,不得不低頭,否則萬一這毛病一輩子都不能好,他日後還怎麽活。
人生在世,誰還不會說吹幾句牛,要是以後都隻能說真話,他不得憋死。
“給你,真是窮鬼投胎,沒見過錢一樣!”
最後老嫗沒辦法,隻能拿出一個銀錁子扔給雲溪鹿,不過卻是扔在她腳邊的地上。
雲溪鹿自然不會和錢過不去,白掙了一兩銀子,撿個錢而已,沒什麽大不了的。
將錢撿起來,她看了看幾人頭頂那灰色氣團,冷笑道,“我是不是窮鬼轉世不清楚,但你們這輩子絕對都會是窮鬼。”
說完,也不再和他們掰扯,騎著騾子心情愉悅地走了。
當然,同時也將中年男子身上的咒語給解了開。
“該死的小賤人,你不得好死!”被雲溪鹿這樣詛咒,老嫗被氣得隻能跳腳。
而中年男子則是趕緊開口說了一句違心話,發現終於好了,這才鬆口氣。
不過,心中對雲溪鹿卻忌憚了起來。
對方雖然沒承認,但他相信雲溪鹿絕對是個有真本事的,若是想要討回今日這口氣,必須得找個比她還厲害的大師才行。
想到這裏,中年男子眼裏閃過一抹陰狠,對著老嫗道,“好了娘,那賤丫頭邪門得很,不是我們能對付的。”
“你是說,她…”老嫗一頓。
中年男子點頭,“八九不離十,若是想要對付她,隻能找大師幫忙。”
“可之前幫我們的那個大師都離開那麽多年了,去哪裏再找大師?”老嫗憂心地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