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江子越的問話,阮嬌嬌手腳利落地將麵團弄成一個個的小劑子,隨口回了句。
“那是葉旅長的愛人送我的。”
葉旅長的愛人?
江子越抿了抿唇,眸色暗了幾分,他快速地洗完了手,才走進了灶房裏,自然的接過擀麵杖,將小劑子擀成了餃子皮,才回道。
“你什麽時候認識葉旅長愛人了?”
阮嬌嬌也沒藏著掖著,就把先前的事情給說了。
這件事情江子越是知道一點的,隻是當時並不知道是程宜,又聽到阮嬌嬌說周日要去那邊吃飯,更是有些欲言又止。
見他如此。
阮嬌嬌到底是了解江子越的,見他就是有話和自己說,索性開口問了,“哥,你要說什麽就說吧。”
“你真不知道葉旅長愛人的身份背景?”
江子越想了想,這也怪自己,當初阮嬌嬌是問過自己關於島上的事情,但是他當時不想讓阮嬌嬌留在海島上受苦,所以就沒有說這些,後麵阮嬌嬌沒問了,他也就沒再主動說。
阮嬌嬌疑惑地看他。
一雙水杏眼布靈布靈的。
顯然是真不知情。
看這樣子,江子越隻好放下了擀麵杖,說道:“葉旅長愛人姓程,是正兒八經的羊城人,最特殊的是,她的成分問題,羊城當初有一半,都是程家的。”
哎呀。
這不是資本家麽。
阮嬌嬌睜圓了眼睛。
難怪,她看程宜那樣子,舉手投足間的氣質,根本不像是普通人。
結合一下身份背景,倒是一目了然了。
隻是……
阮嬌嬌張了張口。
“你是想問,為什麽資本家出身的小姐,怎麽就能嫁給葉旅長了?”江子越看懂她的意思,直接幫她給說了出來。
阮嬌嬌自然點頭,她是真的奇怪,“哥,這到底是怎麽回事。”
江子越:“我知道的也不具體,葉旅長在和程宜一塊之前,那時候剛結束抗美援朝,他算是功臣,被安排到了羊城部隊當團長,就認識了還在學校裏當美術老師的程宜,